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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给陷于父子关系的我们:喝了江小白后,才真正开始懂老爸

    我坐过很多次火车,有的甚至长达20多个小时,不过这次对我来说是最漫长的一次。虽然赶在了春运之前,但火车上已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乘客,其中多为提前返乡的农民工,五颜六色的编制口袋,也是一道风景。虽然他们的重庆口音让我倍感亲切,不过我还是打消了上前搭讪的念头,离家多年,不用家人提醒,我都很注意保护自己。有时,这种保护过了头,就失去了很多与人交流的乐趣。

     

     

    与我不同,老爸却是个搭讪大师。我想,大概是他的笑声很有感染力吧,特爽朗,段子一个接一个。然而,就这么个率性大方的话唠,在家里却是个易怒和暴躁的人,让人很难亲近。

     

    在我学生时代,老爸很少在家吃晚饭,多在外边应酬,回到家里总是满身酒气,如果正好撞见我在看电视,难免会被他胡乱说教一通。大学毕业后,老爸在县城拖关系为我谋了个岗位,我拒绝了,电话中的老爸愤怒异常,说是自己跑断了腿才给我争取来的机会,不干就别想进家门了。

     

    在那之后,家里就停了我的生活费。说实话这对一刚毕业的人来讲,打击是巨大的,每月工资光房租就去了一大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期间我妈坐火车过来看过我一次,我妈告诉我其实老爸也想跟着一起来,出发当天早上很早就起床收拾要给我带的东西,还一个劲的问我妈提不提得动,可最后到车站了,却死活不肯跟着一起来。“你老头脾气犟,你没事就给他打个电话嘛,两爷子有啥子说不过去的嘛。”老妈的话虽然记下了,但我却一直没有给老爸打过电话。

     

    或许很多男孩都会有这种感受,你觉得自己长大了,顺利完成了学业,在某座城市有一份相对满意的工作。也许你依然会感到迷惘,但无论生活中还是工作上,你已经建立起了这份自信。

     

    可惜的是,我的这份自信总是在面对老爸时土崩瓦解,我发现现在越来越难与老爸沟通,我们无法安然地坐在沙发上看完一段电视节目,甚至在聊天时,我都无法直视他的眼睛。或许我们都明白彼此都没做错什么,而相处依旧充满了尴尬感、不适感。

     

    回家之前,我和从刚进公司便一直带我的吴哥约了场酒,说了说自己与老爸之间的问题。已身为人父的吴哥没有直接回答我,却拿着酒瓶在我眼前晃了两晃,“你有和你爸爸喝过酒么?你没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你爸了?如果相处尴尬,不如和你老爸喝两杯,比说什么都强。”这个问题一下把我问住了,确实从未一起喝过酒,也许是时候发挥酒的媒介作用了。

     

    下车后我没直接回家,而是专门去了趟超市,买了几瓶江小白,想在吃饭喝酒时与老爸聊一聊,也许这样会如吴哥说的那般让我更懂父亲吧。

     

    回到家里,看到爸爸坐在上沙发看着新闻联播,妈妈早已经烧好了一桌小菜,我进门后赶紧放下包包把酒拿了出来放到桌上。一家人围在桌边开始吃饭,我拿着酒向爸递了一瓶,爸爸有点诧异我向他递酒,更诧异的是我在家里也开始喝酒了。是的,我以往非常讨厌爸爸每次满身酒气的回来,所以我从不在家里喝酒,这次像是开了历史先河。

     

     

    我们各自吃着菜,没有过多言语。在我正心里泛着嘀咕如何开口向爸爸敬酒打开话题时妈妈就笑着来救场了。妈妈在家里始终扮演着打破父子间沉默的角色,“来,你们两爷子碰一个,家里两个爷们儿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喝酒。”我应着妈妈的话率先举起杯子来望向爸爸说道,“爸,我们喝一个吧!”爸爸略带笑意的跟我碰了杯,望着我妈得意的说,“你瞧瞧,儿子终于长大了,知道了给爸爸买酒敬酒了。”我想,这是我记事以来,除了学业上,爸爸少有的夸奖我吧,这样温柔的话语,大概已经五六年没有听到了吧。我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江小白清爽顺滑直到心底,我能感觉到,堵在心里的那一堵冰墙慢慢开始融化了,原来跟父亲一起喝酒竟是这般愉快。说实话,我已经爱上这种感觉了。但是心底却也不由多了几分愧疚,其实随着长大了自己开始工作,也慢慢的懂得了爸爸早年的应酬是为了工作,为了我们一家里里外外的开支。但是过多的话语我也说不出口,此刻用酒替我向爸爸致歉,或许这就是男人间的相互理解。吃饭结束前,我爸还拍了怕我的肩膀,让我早点带个女朋友回家,家人的关怀开始让我不想离开。

     

    不得不说,今天晚上开始家里的气氛确实不一样了,我和爸爸的心似乎走近了许多。男人和男人之间,话语虽然不多,但贵在相互理解,好在我开始懂得了,而爸爸的脾气似乎也收敛了许多。我也打算国庆放长假时候接老爸老妈到我工作的城市转转,让他们更多地了解我的生活与工作,也少点平日的担心。

     

     

    我相信我与老爸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是个例,不论是自己身为儿子,又或是日后成为父亲——理解父亲,理解儿子与父亲的关系,是一道看似顺理成章,但又极其艰难的人生命题。

     

    也许是出于本能的,也许是不想在未来与自己孩子的关系中,重复你与父亲的关系模式。又或者,你还是爱你的父亲的,哪怕你自己从未意识到。而你和他的关系,始终是你生命的一部分。

     

    总之,愿通过我的分享,你们能在彼此的生活与故事里,看清各自的人生,保持各自的自省,最终相互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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